恢復身份的謝危止,聲音都變得高不可攀。
沈棠透過紅綢隱約看著他,隨著他低聲笑笑。
“如果其實這邊說像,你就會這樣做嗎?”
宋紹恒冷笑,“相爺豈會聽你一介婦人之話……”
不待宋紹恒說完,謝危止誰之開口,“有何不可?”
聞,宋紹恒臉色難看,慌張的看向謝危止。
“相爺,我專程給您送禮物,您怎么能聽她的教唆……”
“那便殺了吧。”
沈棠輕飄飄說萬,宋紹恒指著她破口大罵,“好你個賤人,是不是忘記了我的交代,我昨夜不是讓你好好聽話,乖乖給相爺當母狗!”
沈棠雙拳握緊,死死盯著謝危止,“我讓你,殺了他!”
“好好好,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命令相爺!”宋紹恒氣極反笑,“你相府造次,本世子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噌!”
伴隨著一道拔劍聲,紅綢被劍刃掀起。
沈棠一身新娘嫁妝,雙手雙腳帶著鐐銬,跪坐在籠子中,冰冷的眼凝望著著謝危止。
在與他四目相對時,唇角露出譏諷的弧度,“怎么,像也不舍得殺?”
“本相就是想讓你親眼看著。”
“賤人,你……啊啊啊啊啊!”
宋紹恒咒罵出聲,謝危止手中的劍一抬,他嘴里的半截紅肉就被挑了出來。
他捂著滿是鮮血的嘴,疼的滿地打滾。
看著宋紹恒被挑斷舌頭,沈棠眼底劃過快意。
謝危止與她對視,“若本想替你殺了他,你可只會付出什么?”
“妾身都已經在這里了,相爺又還想要什么?”
沈棠眼中沒有半分溫柔。
那些曾經對陳志的所有溫度在面對謝危止時蕩然無存。
哪怕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