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謝危止就是把她關在藏春院。
風水輪流轉,轉來轉去又回到了原地。
安置好沈棠,初二給她送來湯藥。
“夫人,您的養身藥,相爺特別交代春紅做的。”
沈棠猛的抬頭,“她在哪?”
“夫人不要擔心,春紅是您的人,相爺你自然不會為難。相爺只是覺得,她從小伺候您,您會開心。”
沈棠拳頭握緊,她若真想留下春紅,又豈會專程送她離開。
沈棠情緒激動,胸脯劇烈的起伏,“你讓她過來伺候。”
“抱歉夫人,在沒有得到相爺的許可時,您還不能見她。”
說著,初二便恭敬的告退。
沈棠就那樣一直坐在床邊。
低頭看著自己的鐐銬。
沈棠十分清楚,這不過就是謝危止逼迫自己就范的手段。
她也只有服軟的份。
沈棠深深吐了一口氣,“讓你們相爺過來一趟。”
不出一炷香,房門被推開,謝危止一身紅衣走進來。
他雙手抱胸,隨意的靠在門旁,“聽說夫人找本相,有何貴干?”
“幫我解開。”沈棠幾乎是命令的口吻,“我說,幫我解開。”
謝危止喉嚨翻滾,“夫人是來給北校當寵物的,怎的沒一點自覺?”
他說,“求我。”
“自是寵物,也是有寵物的用途。”沈棠一頓,“相爺,你想要我求你,還是想要我睡你。二選一,我會滿足你。”
“……”謝危止煩躁的走到沈棠身邊,“你真當本相不敢拿你怎樣?”
“我左右不過一條命,真要和相爺拼個你死我活,也是敢的。”沈棠抓住他的衣角,“相爺,你也不想我們鬧到那種地步吧?”
謝危止笑著掐住她的臉,“好啊,那本相就選你睡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