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轉身就逃,謝危止一個用力將她攬入懷里。
“姐姐,我也想試一試,讓我也伺候你好不好?”
沈棠一下子燒起來,不管不顧的捂住他的嘴,“你閉嘴!”
男人果然都一樣,一旦開啟了新玩法,就會發瘋。
謝危止是,陳志也是!
沈棠也是瘋了,為了抱住手,選了更危險的法子。
謝危止睫毛顫的厲害,輕輕親親沈棠的掌心。
“姐姐,我知道了。”
沈棠偏頭不看他,謝危止笑著蹭她,“姐姐,你是不是只這樣疼過我一個?”
“……”沈棠耳根子都充血了,“我可以讓你不是唯一一個。”
謝危止瞳孔大亮,眼里終于有了笑意,“那我暫且相信你。”
他又纏上來,“那姐姐,就讓我也疼疼你,我想吃……”
“吃飯。”沈棠拿起饅頭就塞住他的嘴,“陳志,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不饒你。”
當初謝危止發現了新玩法時,沈棠差點被玩壞了。
她經常在被迫承受的快感里理智全無,以為愛上了謝危止。
如今想想,她還真蠢。
她怎么可能愛過一個會讓人生剝出他們骨肉的人。
這種可能只要想想就讓她作嘔。
沈棠的臉色突然變差,謝危止下意識摸向她的額頭,“怎么又起燒了?喝藥沒用嗎?”
春紅從外頭進來,看見這一幕,連忙安撫他,“陳主子莫要擔心,這是排病反應。”
“為何這般嚴重?”
“夫人受了惡寒,最近幾天都得用猛藥催一催,否則過些日子再冷會更難熬。”
沈棠輕笑,“春紅,你就莫要嚇他了。”
謝危止唇角繃緊,沈棠拉著他起身,“今日外頭雪大,你剛好陪我多睡一會兒。”
謝危止不說話,沈棠對春紅說:“今日就不見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