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聽見謝危止的聲音,張嘴就是指責。
“陳主子,您沒發現夫人的嘴角都破了,她受傷很難愈合唔唔唔……”
沈棠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把她硬拉了出去。
謝危止噗嗤輕笑,密密麻麻的視線將沈棠籠罩。
她紅著臉,壓根不敢回頭。
謝危止望著沈棠消失的背影,指腹摩挲著掌心的印章。
腦海里滿是沈棠幫他時凝望他的鳳眼。
她真的……
和他完美契合。
半個時辰后,沈棠親自端著藥碗過來。
沈棠見他還沒起來,一下子拉開了床幔,“阿止,你……”
“沈棠……”
兩道聲音猝不及防的重疊。
沈棠聞見濃稠的麝香氣。
謝危止目光迷離的抬眸,在望見沈棠時主動摟住她的腰,喉嚨沙啞的祈求。
“姐姐,我好難受……”
沈棠拉起錦被蓋住他的肩頭,“你先洗漱,喝藥后,我幫你行針,很快就會好。”
謝危止委屈的蹭著她,好一會兒才仰頭,目光閃亮的望著她的唇。
“姐姐,我還想……”
“不,你不想。”沈棠蒼白的臉上再度染上潮紅,“你給我乖乖起來,否則還要你好看。”
謝危止自制力遠比想象中的要強大,他就是故意想讓沈棠看見,想她再心軟。
可是她沒有。
壞女人心腸真硬。
謝危止老實的洗漱,沈棠正在喝藥。
喝過藥后似乎還吃了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