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她對自己行針。
一套熟稔的流程下來,沈棠吐了一口黑血。
謝危止下意識的走過去,緊張的手僵在半空遲遲不敢碰她。
沈棠自然而然的伸手握住他,“嚇到你了?”
“嗯。”謝危止剛才的一瞬間以為沈棠要消失了。
沈棠笑笑,“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我只要好好養著,能活好多年。”
見他臉色不佳,沈棠莞爾,“放心吧,我不會圈著你太久,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好前程。”
等報了仇,離開上京城,安排好花灼和陳志,她應該能享福一陣子的。
謝危止心頭一窒,望著她不說話。
沈棠有那么一剎那從他身上看見謝危止陰沉的影子。
她一愣,謝危止的指腹壓在沈棠的唇角,“疼不疼?”
沈棠微怔,她一定眼花了,才會又在他身上看見謝危止的影子。
她扶開他的手,搖搖頭,“不疼。”
謝危止望著自己半空中的手,“姐姐親過的地方,你都會蓋章,這一次為什么只有掌心?”
沈棠指尖微顫,不想承認,在某個瞬間,她想到了謝危止。
每當結束時,謝危止總是伸出手,逼她主動親上去。
要她墮落,要她臣服,要她把尊嚴都交給他。
沈棠一走神,謝危止就發現了。
他忍不住猜測,沈棠在想誰。
但,一定不是他謝危止。
她討厭的,永遠只有一個謝危止。
謝危止合上手指,“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那唔……”
“陳志!”
沈棠氣惱的沒工夫想謝危止的惡性,“你必須把昨夜的事忘得干干凈凈!”
謝危止口干舌燥,“忘不掉,除非……讓我也試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