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沈棠還未坐下,宋墨寒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謝危止心情本來就差,聽見宋墨寒的聲音,火氣上竄。
翰林院這般清閑嗎,如此擾人清靜!
沈棠拉下床幔,披上外袍,“阿止,莫要出聲。”
謝危止拉住她的手,“我乖的話,姐姐怎么獎勵我?”
“你先乖。”
謝危止縮回手,“好~”
沈棠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先解決了宋墨寒。
春紅無奈,一直攔著宋墨寒。
“墨寒少爺,夫人起燒了,正休息,您晚些再過來可好?”
宋墨寒蹙眉,“為何又起燒了?”
春紅正要解釋,沈棠開了門,“春紅,你先退下。”
沈棠說著退后一步,“大哥,進來說罷。”
坐下,沈棠親自為宋墨寒斟茶,“大哥有何事但說無妨。”
宋墨寒一眼看見她唇角的傷口,“何時受的傷?疼不疼……”
沈棠直接打斷了宋墨寒,“大哥不妨直說來意,弟媳身體欠佳,實難與你細說。”
宋墨寒啞聲道:“棠兒如今連和大哥說話都覺得厭煩?”
見他臉色煞白,沈棠嘆了口氣。
沈棠有心和他保持距離他如果不愿,當真沒有更好的法子。
“大哥,如今侯府局勢不明,弟媳實在不想再傳出什么流蜚語,還請大哥體諒。”
沈棠招來春紅拿來一個藥瓶和一本木匣。
“大哥,這是弟媳配置的固本培元膏,對你的傷勢恢復有好處。”
宋墨寒眸色微動,不自覺柔和下來。
她把木匣一并推過去,“這個也請幫我送給梁院使以示答謝。”
宋墨寒豈會不明白她的用意,“棠兒非要和大哥分的這么清楚?”
“嘭”一聲輕響,宋墨寒猛的起身,沖向屋內,“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