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被謝危止囚禁那一年,和他玩遍了所有房中術。
他喜歡她的腳踝,喜歡她的小腿,總會再某個極樂的瞬間,握住她的腳踩在他的身上。
許是他的心臟,許是他的下腹,甚至于某些難以挑明的隱私。
他本就小上自己幾歲,一開葷便像是發了瘋,肆無忌憚百無禁忌,讓她也跟著瘋。
謝危止眼睜睜的看著她滿臉羞紅,舔著薄唇笑意濃重,這個壞姐姐,她好像明白他的用意。
她怎么就這么的……這么的合心意呢。
謝危止喉嚨翻滾,專注的望著她,視線下滑,落在她的繡花鞋上。
瞧著她是生氣了,回去許會將這氣撒在她的小外室身上。
沈棠的腳小巧粉嫩,腳踝根式纖細柔美,不知道踩在心上是何等美妙滋味。
好想立刻就讓她試一試。
謝危止莫名覺得毒發的痛苦都被沖淡了,“不踩了?”
“……”沈棠太陽穴突突直跳,她要踩也是回家踩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外室,“妾身豈敢冒犯相爺。”
“夫人想如何冒犯本相,皆可。”謝危止心情很好,華麗的嗓音里染著濃重的笑意,還有些邀請的味道。
沈棠握緊拳頭,忍著火氣,主動問道:“相爺,不知還有何吩咐?若無事,妾身可否先行離去?”
“有。”謝危止抬抬下巴,“請夫人繼續踩本相……”
他故意一頓,“……的衣裳。”
沈棠雙手緊握,指腹用力壓著戒環,要是有機會,她當真要狠狠踩謝危止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由著他多踩了幾下,“相爺,可還滿意?”
逗得差不多了,謝危止適可而止。
他怕再逼迫適得其反,他夜里討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