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頷首,“可以了。”
沈棠微不可聞松了一口氣,“妾身告退。”
她剛轉身,謝危止說:“夫人,煩勞把繡花鞋上的珍珠留下。”
沈棠幾乎維持不住笑臉,“不過就是尋常的河珠罷了,相爺若喜歡,妾身改日給您送些更貴重的。”
“本相就要你左腳上的。”
沈棠手背青筋凸起,蹲下身,拽下。
她氣的想咋死謝危止,對上他又沒出息的縮回手,雙手奉上。
謝危止手指一挑,隔空取物,他手里把玩著珍珠,一雙桃花眼卻直勾勾的盯著她。
好似手中之物便是沈棠。
“夫人的禮物本相便收下了,定會貼身愛護。”
沈棠呼吸急促,謝危止若有所思,“夫人,你莫不是在心里罵本相是狗?”
狗東西!
“妾身不敢。”沈棠微不可聞的剁剁地上的披風,“相爺,妾身告辭。”
她逃了。
頭都沒回。
她果然只會討厭謝危止。
他這樣的人,本就身處黑暗,與殺戮共生,為何會在她面前而覺得卑微如塵。
方才,他竟是寧可沈棠覺得他荒唐可恨,也不想從她眼底看見那明晃晃的厭惡。
謝危止一直望著遠行的馬車,目光暗淡平靜,看不出情緒,初二卻覺得他很難過。
“她走遠了,清理干凈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