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微愣時,蔣氏被老嬤嬤一腳踹出了廂房,重重摔在院中。
北冥面不改色的割掉衣角,眉頭緊皺,“蠢婦,真是臟死了。”
就因為蔣氏碰到了他的衣角,她就被北冥切斷了食指扔了出去,輕易做到了沈棠不敢做的事。
這……
就是權利嗎?
“北冥!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
反應過來的蔣氏疼的大叫,一聲比一聲歇斯底里。
北冥無動于衷,老嬤嬤卻已經邁出去,抓著還未站起來的蔣氏又是一巴掌。
一顆牙齒飛出來時,春紅嚇得渾身發抖,拽著沈棠通體冰寒,“夫、夫人……好嚇人……”
不出片刻,蔣氏徹底沒了聲響。
沈棠一驚,快步走出去。
北冥卻先一步開口:“蠢婦,本王問你,貞懿夫人懷中子嗣可是你侯府唯一的血脈?”
蔣氏被打到兩眼發黑,“是、是……是我侯府血脈……”
沈棠腳步一頓。
北冥輕飄飄的又問:“本王再問你,這一路上的意外可是你故意為之?”
無法思考的蔣氏氣若游絲的說:“不是……啊!”
蔣氏剛反駁,老嬤嬤又是兩巴掌。
北冥不疾不徐的問:“蠢婦,想清楚再回答,機會可就只有一次。”
蔣氏搖頭,“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害她,我沒有……”
北冥微微示意,老嬤嬤又是一陣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