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幾乎完全喪失了意識,“饒命……王爺饒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哦?”北冥輕笑,“那就是說,侯夫人承認買兇殺人,承認污蔑朝廷命官,承認謀害貞懿夫人?”
沈棠蹙眉,她不想被侯府之人拖累,“王爺,此事……”
“夫人,本王被她弄臟了衣服,心情很差,勸你閉嘴。”
北冥說罷,隨口道:“侯夫人既然承認,罪名成立,那便簽字畫押送去刑部等死吧。”
老嬤嬤拿著蔣氏的手指在一紙證詞上按上手印,立刻就讓人拖了下去。
從頭到尾,北冥都沒給沈棠回旋的機會。
她雙手合攏,冷汗淋漓。
她此時不太明白北冥是何用意。
他這等雷霆手段,是幫她還是借機威懾她。
屋中重新歸于安靜,春紅嚇得不敢抬頭。
沈棠垂眼低垂,態度恭敬有加,看不出異樣來,心底卻對北冥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戰場廝殺十年的戰將,屠過城的戰將,豈會真會是尋常人。
她怎能被表象蒙蔽雙眼呢,險些就將自己置之危險之地。
北冥走過來,站在沈棠身前,不以為然的笑笑,“夫人,可喜歡本王的第一份謝禮?”
沈棠還未回神,北冥已經越過她,“明日見。”
等他走遠,春紅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嚇死奴婢了,真是嚇死奴婢了,他怎么說砍人就砍人!”
沈棠眸色一暗,北冥看人時和看死物并無區別,他才是真正的視人命如草芥,毫不在意。
“無論因為什么,此事都沒那么好了解了。”
院外,裴無生匆匆回來,迎面撞上北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