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好似剛反應過來,嚇得雙腿發軟,好在丫鬟及時扶住她才站穩。
她額頭冷汗淋漓,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又來了底氣。
“你根本就是巧雌黃!我肯定,你肚中的就是孽種,絕非我兒的子嗣!”
她深吸一口氣,堅定道:“你不是要查嗎?那就查!讓他們為我侯府做做主,看你這水性楊花的淫婦是否該死!”
沈棠扶額,蔣氏這個蠢貨,到現在都不明白。
今日若真落實她與人茍且懷有孽種的罪名,公然沖撞秦皇圣威,不說侯府必死無疑,恐怕還要禍及三族。
為蔣氏出謀劃策之人,已經不僅僅是要殺沈棠,而是想要直接摧毀侯府,其心惡毒之至。
“啪啪”,清脆的鼓掌聲打斷了沈棠的思緒,一道笑聲隨之落下。
“呵,本王見過蠢婦,倒沒見過這般蠢婦。”
聽見北冥的譏諷,沈棠太陽穴一跳,這嘴真毒。
只見北冥緩步走進來,病態的俊美臉龐上露出幾分玩味來。
“蠢婦,本王好生好奇,你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連頭豬都不如。”
正要行禮的蔣氏頓時僵在原地,她臉色一僵。
“冥王,此話何意?”
“能何意,自然是再罵你蠢,簡直蠢的令人發指……”
北冥莞爾一笑,再度補了一句。
“侯爺娶你怕就是吐你嫁妝吧?否則你這一無是處的德行,實在令人懷疑她是否也是蠢笨如豬才會生下宋紹恒這種沒腦子的廢物。”
沈棠滿臉錯愕的看著一幕,武將果真是非同一般,罵人的話又糙又直,毫不留情面。
這般一想,還好北冥對她手下留情,面對這張嘴,她怕會以下犯上。
“你……”
蔣氏氣得面色鐵青,“冥王,你雖是王爺,但也不能如此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