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生眸色一重,面色冷下來。
“這種事,本座不希望再發生。”
“本王好像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你何必這般生氣。”
北冥不以為然的挑唇輕笑,似是漫不經心的問,“因為與沈棠有關,所以你才會格外在意嗎?”
裴無生靜靜望著沈棠用過的茶杯,指尖握拳,“不要挑釁本座的耐心。”
北冥突然目光灼灼的看向他,薄唇輕啟,“那若本王說……本王相中了沈棠……唔!”
北冥話音未落,裴無生殘忍的掐住他的脖子,面色陰沉。
“北冥,你僭越了!”
“宋紹恒癱瘓在床,侯府待她更是無情,本王憐惜她,想要給她一個溫暖的家,怎么就不行?”
北冥話音未落,裴無聲手上的力道加重,幾乎能捏碎他的喉嚨。
那雙起初還算溫和的雙眸,此刻泛著駭人的殺意,宛若地獄的惡鬼死死盯著北冥。
“她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北冥呼吸凝滯,依舊笑得從容;
“無生,你瞧瞧你,本王不過隨口一說你便當真,若是別人知道她是你的軟肋,你當如何應對?”
“知道這件事的人就你一個,你若想死,本座自然會幫你。”
裴無生隨手甩開他,拿出方帕仔仔細細的擦著手,并未反駁。
“本王還沒活夠,暫且就不勞煩裴督主了。”
北冥捂著脖子揉了揉,“不過,你要防著的好像不是我,而是宋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