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眼疾手快,不著痕跡的帶沈棠下了馬車,擔心的眼淚汪汪。
“夫人,雪天路滑,您怎能只顧著與墨寒少爺說話而不顧腳下?萬一摔了奴婢只能以死謝罪了!”
說著,她沖沈棠吐吐舌頭,像求表揚。
沈棠微不可尋的長舒一口氣,“我無礙,莫要擔心。”
裴無生與宋墨寒是政敵,兩人站在一起氛圍都會變得劍拔弩張。
剛才她心臟差點都要跳出來,還好春紅足夠機靈。
宋墨寒沒接到沈棠,僵在半空中的手不甘心的落下,余光隱晦的掃過春紅,再度走向沈棠。
裴無生淡定自若的下了馬車,先一步走到沈棠身邊,將傘傾斜給她。
“夫人,雪大了,莫要淋著。”
宋墨寒又失了機會,握著傘炳的手不斷收緊。
在眾人詭異的注視下,裴無生自然而然的遞給春紅。
“您路上遇險受驚,還是盡快回去休息吧,余下的事盡可以交給宋大人處理。”
沈棠不明,“裴督主此話何意?”
裴無生看向宋墨寒,“加害夫人的人,經王府親兵查看似與山匪有關,宋大人和武大人應該也在調查,正好一并處理。”
兩個文官參與調查的事件,其中牽扯之深,讓沈棠難以猜想。
不過她倒是想到一件震驚全國的重案,其中就與翰林院和檢察臺有關。
似乎……
還和謝危止密不可分。
這次之后,謝危止手中的權柄可通天。
想到謝危止,沈棠略微走神。
此時,裴無生深深看她一眼,退后一步。
“兩位大人若是有何疑惑,可以查人來尋本座,亦或者冥王。”
宋墨寒神色莫名,“是,下官定會仔細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