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無生頷首，回眸對沈棠微微一笑，“夫人，奴才先行告退。”

是個人都能看出裴無生對沈棠的不同，宋墨寒前所未有的感覺危機。

武盛從頭到尾都沒敢說話，只是隱晦的觀察著沈棠和裴無生。

他突然察覺宋墨寒的異樣，立刻拉住他，壓低聲音提醒道：“墨寒，不要忘記此行的目的。”

宋墨寒薄唇繃緊，深吐一口氣，坎坎平復情緒。

“我知道。”

他話音未落，已經來到沈棠身邊。

“棠兒，為兄先送你去廂房，等歇一歇再去見大夫人。”

沈棠遲疑著點頭，“都聽大哥的。”

宋墨寒終于笑出聲，“好，一同去吧，你會喜歡那邊的。”

馬車里，謝危止透過車簾看著這一幕，面色陰沉，周身氣勢極為駭人。

“這就是你告訴本座的……好戲？”

北冥余光看見沈棠與宋墨寒同行極為般配的背影，唇角輕揚。

“督主大人，你好生無情，若非本王找你來，你哪來的機會，伺候你那心心念念的夫人。”

當沈棠從視線里消失，裴無生冰冷的視線射向他。

“你同樣也達成了目的。”

“是啊，沈棠為人謹慎小心，若非督主大人在車上，她未必會上本王的馬車，本王也不可能得到救治之法。”

北冥大大方方承認利用他，他其實也是從梁太醫那里知曉了一些事想再試一試沈棠。

“不過，為了彌補本王犯下的小錯，本王不是為你爭來了好處。”

北冥藏起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緒，支著下巴。

他下意識端起茶杯，送到唇邊一頓，想到什么，復又落下。

他捻著茶杯，淡聲笑道：“況且……你不應該感謝本王嗎？日后，沈棠為本王治傷，你有的是機會見她不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