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間眸色幽深,語氣幽幽,“他對沈棠……可不一般呢。”
裴無生面無表情,“本座自有分寸。”
北冥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見他起身要走方才再度開口。
“本王倒是有個好主意能幫幫你,不過你得答應本王一個條件。”
裴無生直接離開,“不必。”
北冥輕笑一聲,“你好歹給本王一個機會,證明本王對沈棠沒興趣……”
他說的很輕,也不知道裴無生是否聽清。
他看向小桌一角,瞧見沈棠用過的茶杯不見了,唇角的淺笑慢慢消失。
“沈棠,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也不知道你是幸,還是不幸……”
崇明寺在山頂之上,冬日里大雪漫天,那紅墻金瓦在銀裝素裹中顯得愈發莊嚴神圣。
沈棠從傘下抬眸,目光沉靜的望著崇明寺,心中生出一抹難以喻的恍惚。
說來可笑,上輩子她最后一次來崇明寺是與謝危止一起,她還記得高不可攀的相爺虔誠的跪在她身邊,似是和她一樣有所求。
“棠兒,你臉色很差,可是在擔心冥王和裴督主?”
耳旁傳開宋墨寒關切的詢問,沈棠這才從過去的記憶里回神。
沈棠搖搖頭,“今日若非遇見冥王和裴督主,弟媳和春紅未必能安然無恙的來到這,我心存感激,這會困擾。”
宋墨寒眼底劃過一絲暗芒,他隱晦的開口。
“裴督主念及你的救命之人,對你十分關照,但他身份特殊,日后還是莫要與他太親近,以免惹來不必要的禍端。”
聞,沈棠心頭一跳,面色無常的輕輕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