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睫毛一顫,微微退后一步,避開了他的親近。
“大哥深夜來訪,可是有事?”
宋墨寒喉嚨收緊,“聽聞你又病了,為兄便想來看看。”
“大哥,已過亥時,似有不妥。”
面對沈棠刻意的疏遠,宋墨寒心口發酸。
“棠兒可是在為之前的事生氣?”
沈棠搖頭,手故意放在肚子上,“大哥要是沒有旁的事,我該歇息了。”
宋墨寒指尖隔空,啞聲問:“棠兒,自從邵恒受傷后,朝中對侯府的態度……”
沈棠冷聲打斷了宋墨寒的說辭,“大哥,我只是一介婦人,不懂朝堂之事,你也不必說。我現在只想好好陪伴夫君,等孩子平安降生。”
宋墨寒指尖一顫,目光落在她肚子上,“你……很喜歡這個孩子?”
“對,這個孩子是我的希望。”
沈棠滿臉期待的模樣,刺痛了宋墨寒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只隱隱記得他快妒忌瘋了。
宋墨寒久久的站在院外,直到一個下人匆匆而來。
“少爺,老爺聽說您回來了,請您過去一趟。”
宋墨寒剛要回絕,那下人顫巍巍的小聲說:“老爺說,您要是不去,您會后悔。”
聞,宋墨寒心下譏諷,他這位好父親只有需要他的時候才會想起來他。
“好。”
宋墨寒倒要看一看,這一次,他的好父親又會提出什么無理又貪婪的要求。
侯府外的馬車上,謝危止滿臉痛苦的靠在一旁,青筋凸起的雙手死死捶在膝蓋上,“該死……”
毒發的太突然,謝危止差點就暴露在沈棠面前。
初一嚇得臉色煞白,趕緊倒藥,“相爺,為了陪她,您真是不要命了!您再像一直用功法強行壓制毒發,您這雙腿真就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