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有些時日沒有毒發,他沉浸在與沈棠的游戲里,險些忘記,這雙腿早就廢了。
他強忍著痛苦,費力的下令,“回……相府。”
至于沈棠,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她自愿來到他身邊。
初一哪里還敢耽誤時間,立刻調轉方向,快速朝著相府而去。
次日。
沈棠從噩夢里驚醒時,隱隱聽見春紅驚喜的喊聲,“夫人,快看,下雪了!這是冬日的第一場雪!”
聞,沈棠錯愕的起身,推開窗戶,鵝毛大雪隨風起舞,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
她一時恍惚,死前的最后一個冬日,她被謝危止囚禁在暗室里,算算時間她有兩年多未曾見見過雪了。
“夫人?”春紅見她發呆,從窗外湊過來腦袋,“夫人,您怎么了?您以前不是最喜歡下雪嗎?”
每當冬日來臨,沈棠最期待的就是落雪,可看她那神傷的模樣,似乎很不開心。
“我沒事。”沈棠回過神,輕聲笑笑,“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
“那一定是不好的往事,您忘了便是。”
春紅面露擔憂,很快又重新樂觀起來,“夫人,不開心的事就不要想了,我們想些好事,比如我們賺錢了,比如馬上就有小主子……”
聽著春紅的嘰嘰喳喳,沈棠失笑,謝危止給她的噩夢哪有那么容易忘記。
“夫人,您要是實在不開心,那不如先休息會?”
春紅趴在窗臺上,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如何哄她。
換做之前,春紅一定會讓沈棠去尋陳志,但他兩人剛鬧脾氣,她也不好提。
“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