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打開時,守夜的春紅嚇了一跳。
見謝危止臉色難看,她試探性的問:“陳主子,莫非夫人又說胡話了?”
這兩日,沈棠一發燒就說胡話,話里話外都是謝危止,春紅已經條件反射,連接下來怎么忽悠他都想好了。
春紅正準備說,謝危止冷嗤了一聲。
“你們夫人沒說胡話,她就是不想見我,拿錢打發我。”
“哎呀,都說錢在哪里愛在哪里嘛……”
春紅剛準備忽悠就被謝危止的氣勢嚇了回去,她縮縮腦袋,想要救一救,他已經走了。
春紅連忙闖進屋里,“夫人,正下雨,陳主子要走……”
“你送他回莊子。”沈棠扶額,“還有,給他一百萬兩銀票。”
聽著沈棠這無情的囑咐,春紅犯難。
她總覺得小主子無望了……
唉,愁人。
春紅去送人了,房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沈棠深深吐了一口氣,多少有些難過。
她明明是想要感謝陳志的照拂,他卻只想借機離開。
沈棠又怎能一而再的為難他。
雨越下越大,漸漸變成了冰雨。
沈棠站在門前,仰頭望著黑壓壓的夜空,心情也跟著陰郁。
片刻,外門有人進來,剛好與沈棠四目相對。
來人是宋墨寒。
他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腳步匆匆。
他腳步一頓,遲疑的看著沈棠的肚子片刻,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想扶她。
“你身子弱,這么冷的天,出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