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毫無防備,被謝危止扔到石床上。
她大腦一白,尖叫著用力推開謝危止,“不要碰我!”
她還沒站起來,強有力的手便用黑暗中穿過,掐住她的脖子重新按回去。
“聽話。”
冰冷的命令頃刻擊碎了她的理智。
那些被囚禁的恐怖記憶猶如江海,洶涌而來。
她甚至回憶起所有細節,連同謝危止的氣息、溫度、指尖,還有足夠貫穿她的力量。
“不、不要……我不要待在這里!”
沈棠手腳并用,奮力的掙扎,謝危止雙手赫然用力,完全將她控制在身下。
“沈棠,你在想誰?告訴我!”
謝危止原本只是懷疑,現在他無比肯定,有個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只要在特定的條件下就會想起!
真是該死的!
這本該是屬于他的特權到底被哪個狗東西搶走了!
謝危止捏住她的下巴,慢慢逼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問:“告訴我,你曾經是誰的囚徒?”
沈棠在他懷中劇烈的顫栗,好似已經害怕的無法思考。
謝危止漸漸恢復了惡劣的本性,他舔著唇角。
“姐姐如果不告訴我,我就永遠把你關在這里。”
“不要……我不要待在這里!”沈棠拼命的搖頭,“陳志,帶我走,帶我走!”
沈棠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喊野男人的后果會有多嚴重。
他嗤了聲,低頭就用力吻上去。
“沈棠,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