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深處,繞過床榻是之后,沈棠不知觸動了什么機關,厚重的床板無聲打開,露出一道向下的狹窄石階。
沈棠喉嚨沙啞,“下去。”
謝危止未曾猶豫,矮身踏入入口。
沈棠慢慢跟在身后,點上燭火的手都在微微顫栗。
她其實有些沖動了,不該帶陳志下來,可想要擊破他的心房,她就要先一步暴露軟勒。
又或者沈棠想要試一試,陳志能否讓她擺脫上一世的夢魘,不要被這黑暗碾碎。
密室很黑,燭火微弱的光很難將其照亮。
越是往下走,沈棠就越是抑制不住的渾身發抖,謝危止囚禁她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涌來
她呼吸越發沉重,腳步虛浮,只能扶著墻才能站穩。
察覺到異樣的謝危止腳步一頓,她毫不意外的撞上他的后背。
謝危止滾燙的體溫瞬間讓她清醒,她不受控制的環住他的腰,越收越緊。
“怕黑?”
謝危止低垂的眉眼藏著晦暗不明的光,他任由沈棠抱著,掌心覆上她冰冷輕顫的手。
沈棠額頭抵著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氣,清冽的冷香讓她隱隱找回些許安全感,可腦海仍舊是趨勢不散的謝危止。
他總會在這樣昏暗無光不見天日的囚籠中折磨她,冰冷的空氣都會因為他變得黏著窒息。
自重生后,這些記憶便如同跗骨之毒,在黑暗與密閉中爆發。
讓她再入噩夢,讓她一次次想到囚禁她、掌控她、馴化她的謝危止。
沈棠悶悶的回了一聲,“怕。”
“呵……”謝危止低聲輕笑,“姐姐怕黑還想囚禁我?”
沈棠不語,只是一味的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