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志三番兩次的出逃,沈棠其實不止一次想過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她為數不多的病態心思全都想用在他身上。
沈棠的指尖慢慢劃落,點在他的喉結上,“不可以嗎?”
謝危止在她輕撫的瞬間渾身緊繃,他下意識握住她作亂的手指,竭力掩飾著身體的亢奮。
“姐姐,我的身體上就算烙印著你的名諱,可我依舊不是你的私有物。”
謝危止聲音沙啞,纏著情動,黏稠的目光讓沈棠的心止不住發顫,“我說你是,你就是。”
謝危止太喜歡沈棠對他赤裸裸的侵略,也愛極了她想要獨占他的欲望。
他忍不住攬住沈棠的腰,抵在她肩頭輕笑,“好吧,我答應你。”
沈棠沒想到他能這般簡單的接受,他問:“姐姐的密室在哪?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他就在沈棠的耳邊說話,纏綿悱惻的嗓音簡直像是情藥。
“在腳下。”
這下換謝危止愣住,沈棠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脫口而出實在露骨,掩飾的輕聲咳兩聲,視線躲閃道:“你要是想去看,一會兒我就帶你去。”
他要是真能接受,那倒是不用把他送回莊子,就養在身邊就行了。
想想,有種詭異的刺激。
一旦生出這種危險念頭,就一發不可控制,她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立刻就將他關起來。
她眼中翻滾的興奮太過灼熱,難以逃過謝危止的眼睛。
謝危止忍不住擋住雙眼,怕被她看見同樣瘋狂的目光。
可他又忍不住看向他,好確認他們是同類。
謝危止當真越發期待這場逐心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