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盯著佛珠,微微抿唇,仰頭望著動情的少年人,眸色恍惚了下。
謝危止從來不會像陳志這樣碰一碰就動情。
他永遠都是掌控者,主宰著一切。
只有沈棠在他指尖一敗涂地,哪有謝危止為她意亂情迷。
憑借這一點,沈棠就知道她應該選誰。
沒有人比陳志更適合她。
沈棠深深吐了一口氣,把他穿好鞋襪,“好,聽你的,不碰。”
謝危止不滿,又不敢看她,“你何時這般聽話了?”
沈棠起身,雙手壓在他腿上,笑著湊近他,“若非我這兩日有些疲累,你真以為我會這樣輕易饒過你?”
聽著她直白露骨的話語,謝危止耳尖發燙,喉嚨不自覺的翻滾,“不知羞。”
沈棠似笑非笑的低頭,“也不知道誰更不知羞。”
謝危止渾身一僵,懊惱的并攏腿,“還不是你勾引我!”
“小祖宗,明明是你先勾引我。”沈棠直勾勾的盯著他,“等過兩日,我會好好疼你的。”
謝危止心尖一熱,連帶著四肢百骸都隱隱發燙,視線不由自主的飄向她的唇。
沈棠何其敏銳,又豈會沒發覺他灼熱的渴望,她若無其事的轉身,“快些吧,飯都要涼了。”
說著,沈棠毫不猶豫的離開,獨留謝危止望著她,胸膛里的心臟久久躁動難安,連同某個熱度無法褪去。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妄圖按下這糅合著某種異樣情緒的沖動。
小桌前,沈棠正在盛粥。
見他來了,自然而然的放在他面前,“嘗嘗看,若是你喜歡,也讓莊子的師傅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