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也好,囚徒也罷,沈棠的心都只能屬于他一個人,怎么能烙印上別人的印記。
真是……嫉妒的瘋了!
突然的,謝危止一頓,額頭抵向她的額頭。
發現她發燒了,謝危止氣極反笑,“嚇一下就發燒,這么嬌氣,誰敢要你。”
他吐了一口濁氣,將顫抖不止的沈棠抱起來,“今日就先到這里,改日我在試試你的鎖拷結不結實。”
謝危止說著,快步離開,沈棠卻縮在他懷中,意識昏沉,喃喃自語,聽不分明。
一連兩日,沈棠都斷斷續續的發燒,第三日才見好。
沈棠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已經是半夜。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剛想要起來,腰上一雙手就將她按了回去,“是不是渴了?”
這聲音是謝危止!
沈棠猛的回頭,看見是陳志,猛的放松,原來不是他。
她翻身縮進他懷里,掩飾著這幾日的狼狽。
“這兩日辛苦你照顧我了,回頭你想要什么告訴我。”
一聽到這熟悉的說辭,謝危止臉就黑了。
宋紹恒的人來找了好幾次,若非她病重躺在床上,怕是早就安耐不住了。
這才剛轉好,她又要趕人了。
“呵,好啊,那你給我一百萬兩,我想存起來逃跑用。”
他怎么就一心只想逃走?
沈棠被他挑起心火,想想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給就給了。
“好,回頭我讓春紅準備好銀票,那你……”
謝危止深深看了她一眼,猛的起身。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省的你見我就心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