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藥碗,謝危止望著沈棠唇角的藥漬,雙臂忍不住撐在她臉龐,輕輕吻上去。
可這遠遠不夠。
謝危止呼吸無法混亂,混賬的沖動暴虐,他加重了吻,還是無法抹平心頭的躁動。
“沈棠,吻我。”
沈棠沒有回應。
謝危止燒的難受,他慢慢附身,逼近她的唇,啞著聲音命令道:“棠姐姐,吻我……吻謝危止……”
她本能般的吻上來,乖的讓謝危止想要摧毀。
謝危止從未有這么明確的破壞欲,對她的破壞欲。
他雙手扣住沈棠的脖子,手掌包裹她的臉,不斷加重。
“棠姐姐,回應謝危止……回應他……”
沈棠好似曾經被命令過千百萬次,骨子里都侵透了撩撥謝危止的手段,“謝危止……謝危止……”
謝危止低聲一笑,蹭著她的鼻尖,明明外頭的雨都停了,他還是覺得要瘋了,“棠姐姐原來這么會撒嬌,真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沈棠終于退燒,夢囈的聲音也漸漸消失,謝危止一雙泛著欲念的眼,始終落在她身上。
他嗅著她的香甜,將她完全攬入懷中,恨不得將她完全融入血肉。
“謝危止,不要――”
沈棠猛的掙脫噩夢,驚恐未消的粗喘,失焦的雙眸許久才匯攏。
她望著頭頂熟悉的賬頂,狼狽的遮住雙眼,“真是瘋了……”
她竟做了一夜春夢,夢里的她纏著謝危止要了又要,要不夠一樣。
一聲聲棠姐姐猶如媚藥,讓她徹底失控。
“棠姐姐……怎么了?”
身后突然傳來喑啞的情動嗓音,沈棠渾身一僵,猛的回頭,當對上陳志迷糊的漂亮容顏時,縈繞不散的驚恐奇異的平復下來。
她猛的轉身,用力抱住他,臉深深埋進他的懷抱,“陳志,抱緊我。”
她真是沒出息,能將姐姐聽成棠姐姐,她差點以為是謝危止來了,一瞬間就想好了如何哄他,如何保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