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的害怕,謝危止指尖一顫,緩緩攬住她的腰,手掌穩穩的按在她的后頸上撫摸。
“姐姐這是怎么了?”
他喉嚨劇烈的翻滾,眸色深而危險,“莫不是又夢見被謝危止欺負了?”
沈棠搖搖頭,額頭低著他的胸膛,不想提謝危止。
她很快就平靜下來,仰頭摸摸他的臉,“你再睡會兒,我親自下廚,給你準備早膳。”
沈棠說著便要起身,謝危止愣了下,下意識抓住她,“你昨夜發燒了。”
“若非你昨日鬧我,我也不會發燒。”
沈棠軟聲嗔怪了句,單手撐在身側,笑盈盈的偏頭警告他:“小外室,下回你若再敢撒野,姐姐可不饒你。”
她不著寸縷,唯有長發散落在身上,半遮半掩,謝危止魂都快被勾沒了。
謝危止心尖酥酥麻麻,指尖卷住她垂落在榻上的發尾,“誰讓你昨日只顧著哄你夫君,都沒要我……”
沈棠剛起身撈起衣衫,便聽見他不滿的埋怨,不禁瞪了他一眼。
“你還怪我了,我若是有力氣會不要你?我的力氣不都花在你身上了?”
謝危止眼尾飄紅,直勾勾的盯著沈棠。
沈棠背過身穿好衣服,臨走還把床幔放了下來,“乖,你再睡會,等早膳好了我再喊你。”
謝危止有許久沒別人這般安排了,他心跳如鼓,難以撫平。
床幔拉下來時,謝危止拽住她的手。
床幔擋住了謝危止復雜的神情,沈棠自然沒發現,小手捏捏他的手背,輕笑著親親他的掌心。
“聽話,一會就來陪你。”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掌心一路鉆入謝危止的心海,猝不及防綻放出絢爛至極的花火。
他耳鳴嗡嗡作響,遲疑的收回手,捂住半張潮紅的臉。
“壞女人,就會勾引本相……”
門外,沈棠冰涼的手背貼在臉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