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再度安靜,隱隱能聽見謝危止逐漸沉重的氣息。
他坐在床邊,垂眸望著燒迷糊的沈棠,深深吐出一口氣。
“喊你一聲妻主,本相倒真淪落成了奴才。”
他盛出一勺藥,送到自己嘴邊,稍微試了試溫度,動作自然的吹一吹。
瞧了眼沈棠,皺著眉頭把藥含進了嘴里。
謝危止掐住她的雙頰,俯身正要喂給她,突然聽到她的低喃。
“謝危止……不要……我會聽話,聽話……”
謝危止瞳孔一顫,將苦澀的湯藥咽了下去,“聽話嗎?”
他舔著干澀的唇角,突然湊近她的耳邊,“張嘴。”
“謝危止,不要……求你放過我……”
沈棠還在低喃著他的名字,謝危止耐著性子試探道:“沈棠?棠兒?棠姐姐……”
她輕輕一顫,終于有了反應。
聽著她可憐的哭腔,謝危止小腹脹痛的厲害。
沈棠怎么這么壞,聽他喊著姐姐乖巧的輕顫,正中謝危止的劣性癖好。
謝危止壞心思的勾唇,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威脅道:“棠姐姐,乖,張嘴,否則本相不饒你。”
“我乖……”
沈棠張開嘴時,謝危止瞳孔又是一顫。
他盯著她的唇,指腹覆上摩挲。
她便纏上來,討好似的哄他。
濕漉漉的灼燙讓謝危止大腦一剎那的空白。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又難以置信的看向沈棠的唇舌。
精致絕倫的臉上猛的綻開緋色,忍不住微微弓起腰,“生病還要勾引男人,壞女人……”
謝危止手指輕顫,好一會兒才喂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