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初一無情嘲諷,謝危止心底氣血翻騰,狠狠的剜了一眼沈棠,“查,查到全都碎尸萬段!”
“好的吧,卑職這就去查。”
初一臨走還不忘潑冷水,“不過相爺,喜歡夫人的人能饒上京三圈了,您可要抓緊咯,否則指不定上位的是誰。”
聞,謝危止的臉色徹底黑了,“滾!”
半個時辰后,春紅推門進來,瞧見謝危止離床三尺遠,端著藥走到了他跟前。
“陳主子,夫人喝藥不方便,得勞煩您……喂藥了。”
嘴對嘴這種孟浪話,春紅對著男主子還真不好說出口,希望他能會意。
“不喂。”
春紅遞出去的手愣在半空,“啊?”
謝危止正在氣頭上,拒絕的干脆,“你找你其他男主子去。”
他把春紅給搞茫然了,“奴婢就您一個男主子,還去找誰?”
謝危止睫毛一顫,他看看燒迷糊的沈棠,漫不經心的接過藥碗。
“就我一個男主子?”
春紅慢慢點頭,“對啊,您是夫人千挑萬選出來的外室,滿意的緊,僅您一個,哪還有旁的?”
春紅隱隱聽見沈棠的夢囈,氣鼓鼓的說:“陳主子,您可千萬別誤會了,夫人自從被謝相恐嚇后就常常做噩夢!”
謝危止聽著春紅埋怨,捏著湯勺的手一頓,“做噩夢?”
“陳主子,您是不知道,謝相太嚇人了,而且他每回見夫人就要打要殺,夫人羸弱,哪能招架得住這般威勢,夫人每次見過他后都整夜整夜的做噩夢。”
春紅擔心沈棠,同樣也怕陳志誤會。
“夫人若是不小心喊了謝相的名字,您也千萬別誤會,夫人說過,她最討厭的就是謝相,最喜歡的就是您。”
謝危止垂眸,“她當真討厭謝危止,喜歡陳志?”
這問題點名道姓的聽著有些奇怪,春紅卻沒放在心上,只想著替沈棠解釋清楚,莫要影響了兩位主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