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的小指被冰涼發抖的手握住時,酥酥麻麻,一陣詭異的滿足竄上他的心頭。
他一頓,眼中得欲火燒起來。
他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沈棠鳳眼劃過絲絲縷縷嬌弱,她不敢反抗,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
當謝危止的手掌落在她的額頭時,她再次握住他的小指輕晃,“阿止,不要了,今天不要了……”
向來強勢的沈棠一旦示弱,謝危止就會臉紅心跳,“你發燒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不要大夫,我就是大夫,我沒事的……我就是累了……”
沈棠燒的厲害,滿腦子都是謝危止毫無節制的索求。
她深陷進無法自拔的快感里,無措的攀附住他。
一雙眼含著熱淚,楚楚可憐的求饒。
“阿止,我會乖的……饒過我,求求你……”
沈棠縮在謝危止的懷里,討好似的胡亂親著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逃了……”
她捧住謝危止的臉親下去,一下比一下輕柔。
“謝危止,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你不要罰我,你不要……”
被她親到神魂顛倒的謝危止聽見她含糊不清的嗚咽,猛的清醒。
他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問:“你要伺候誰?”
沈棠被掐住脖子時,滾燙的熱淚順著臉頰墜落。
“不要了……不要……阿止……”
聽見沈棠喊自己,謝危止手太陽穴一顫,將她撈進了懷里。
“死女人,被欺負了才能想到好欺負的我,真有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