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整天都在與人斗智斗勇,好不容易放松,她的小外室卻磨蹭著她的肩窩,委屈的撒嬌,勾纏著她的心尖,激起陣陣的悸動。
“阿止,你聽話。”
“妻主,救救我,我感覺快要死了……”
沈棠想避開他綻放的野欲,謝危止哪里肯,掌心緊緊包裹住她冰涼的手,半是強橫的讓她轉身面向自己。
氤氳的水汽彌漫,謝危止站在沈棠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
他嗓音沙啞道:“抬頭,看著我。”
沈棠渾身一顫,緩緩抬頭,對上一雙滿目欲念的雙眸。
他居高臨下,單手撐在浴桶邊緣,微微垂眸,暗示性的帶動她的手。
“妻主,我是你的,玩弄我,這是你的權利……”
謝危止甘愿當玩物,將主權交給她時,沈棠的大腦一白。
“我,任你處置……”
沈棠心底壓抑的躁動火焰,在極致的羞恥里被他輕易點燃。
當靡靡之氣散去,沈棠早已經被謝危止裹著棉毯抱出來。
謝危止將她放在床榻上,動作難得輕柔。
沈棠陷進柔軟里,終于從震驚里回神。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手,氣惱的把臉埋進掌心里。
“沈棠,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就算他漂亮,這種身心疲憊下,也不能任由他放肆,一直縱容,他遲早撒野。
屏風外,謝危止褪去濕透的衣物,套上松垮的寢衣,聽見她的喃喃自語,余光望過去。
瞳孔劇震。
她……把臉埋進碰過他的掌心,就好像臉在與他親昵。
謝危止渾身一顫,散去的情潮再度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