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喊來春紅,春紅匆匆進來,竟是習以為常。
“陳主子,您寬心,夫人身子弱,近來發生太多事,一緊張疲勞就會發燒,已是常態,喝一副藥就行,奴婢這就去煎藥,辛苦您照看下,奴婢去去就來。”
等春紅離去,屋中又只剩下他二人。
謝危止坐在床邊,靜靜望著瑟縮一團的沈棠。
“拿這么一副破爛身子與本相做對,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
他端來冷水,沾濕手帕放在她額頭,卻聽沈棠驚顫著低喃。
“謝危止……不要,不要……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一次,謝危止聽的無比清楚,她是真的厭惡他,厭惡到一心要殺他。
天底下想殺謝危止的人那么多,他原本并不在意,畢竟多沈棠一個不多。
可就在剛剛,他在意了!
沈棠的囈語里暴露了,她還藏著一個野男人!
她對自己愛理不理,卻甘愿伺候他!
怪不得,沈棠十天半個月的想不起來他,原來外室從來不止他一個。
想他謝危止委曲求全給沈棠當外室當玩物讓她借種讓她欺負,她怎么敢睡了別人再睡他!
想到沈棠可能更喜歡他,謝危止氣得滿臉通紅,把手帕扔回到了水盆里。
“初一!”
藏在旮旯角落的初一睡眼惺忪,從窗戶縫里探頭,“相爺,怎么了?”
謝危止咬牙啟齒的說:“查查這死女人到底養了幾個外室!”
“啊?夫人不止您一個啊?”
初一迷迷糊糊的打著哈欠,“相爺,您什么時候這么沒用了,天天看著都能讓人撬墻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