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沒來頭的爬上脊骨,沈棠突然打了個哆嗦。
春紅連忙拉近她的披風,“夫人,您小心些,別吹著風。”
沈棠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發冷的后頸。
這種被野獸盯上的毛骨悚然感覺,她太熟悉了,是謝危止。
他難道又派人監視她了嗎?
沈棠壓壓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逼著自己摒除雜念。
無論謝危止讓初一送那錦囊的用意是什么,眼下,她還是要解決了宋紹恒。
思緒混亂,沈棠想到欺負陳志時的美妙滋味,心神蕩漾,謝危止帶來的壓力竟然消失無蹤。
深吸一口氣,平復思緒后,剛走上主屋的臺階,守門的丫鬟便傲慢的瞥了她一眼。
“少夫人來了啊,您稍等,水夫人正伺候世子洗漱。”
宋紹恒讓沈棠過來卻當眾給她難堪,簡直欺人太甚,春紅氣得正要開口訓斥,沈棠卻拍拍她的手,輕輕搖搖頭,隨后淡聲應下,“好。”
丫鬟見沈棠如此逆來順受,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哼,少夫人當真識趣,等吧。”
春紅氣得小臉通紅,不過明面上她不能給沈棠惹麻煩,千仇萬恨都只能等夜黑風高了,到時候再好好招呼這張趾高氣揚的狗臉。
一炷香過去了。
兩炷香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