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靜靜站在原地,略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春紅又氣又急。
就在這時,屋里原本的低聲耳語漸漸變得不堪入目。
很快便有似歡愉似痛楚的低吟淺唱的飄出。
曖昧不清惹人遐想的黏黏糊糊糾纏,隔著一道門都聽的人面紅耳赤。
春紅實在忍不住低聲罵了句,“呸,白日宣淫的狗男女,他們真是存心作踐您!不要臉!”
沈棠眼底劃過一絲極淡的諷刺,水嬌嬌要是一直拿用這種讓人拈酸吃醋的小伎倆,那接下來的戲,未免無趣。
不過她對宋紹恒倒是刮目相看,一個半身入土的殘廢,還與敢女人行魚水之歡,真不怕精元耗盡去見閻王。
想來是上京城中傳他殘廢不能人道的事刺激了他,他為找回掩面才不惜把房中私密鬧的人盡皆知,殊不知他越是急迫就越是適得其反。
也好,他們越是恩愛,她的苦情戲才唱的更加深入人心。
約莫半個時辰后,水嬌嬌啞著聲音求饒,屋里的動靜才算徹底結束。
宋紹恒叫了水,守門的丫鬟和嬤嬤與有榮焉,對沈棠越發的不屑一顧。
又過了兩炷香,水嬌嬌穿著身艷麗的桃紅色衣裙扶著腰走出來,她鬢發還濕著,襯得一張臉更加嫵媚動人。
她由著丫鬟攙扶著走出來,居高臨下睨了眼站于臺階下的沈棠,極度傲慢道:“妹妹久等,恒弟念及姐姐方才伺候辛苦,特意開恩,讓妹妹親自為他沐浴梳洗。”
聽著她裹著濃重施舍的惡意,沈棠眉眼低垂,佯裝羞澀道:“多謝姐姐成全,妹妹確實許多未能雨夫君親近,心中極為掛念。”
說著,她就就迫不及待的奔入那間渾濁不堪的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