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出了院落,穿過回廊,朝著宋紹恒的主院走去。
今日天色倒是難得的好,晨陽都比前幾日暖和,只是這偌大的侯府卻處處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壓抑。
侯府外墻,隔著幾條寂靜的胡同深處,謝危止立于暗出,眉眼冰冷。
初一如同鬼魅一般從墻頭上跳下來,落地無聲,垂首恭敬道:“相爺,按照您的命令吩咐過了,今天宮里來人,絕對雁過拔毛,一文錢都不給宋紹恒留下。”
謝危止嗤了聲,語氣又酸又戾,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憋悶,“呵,她那么能耐,哪需要本相出手。”
初一嘴角微抽,聽聽,這像什么話,口不對心前好歹把衣襟整理好,別露出被蓋章的喉結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玩了。
這些天,初一被謝危止折磨麻了,已經坦然接受了謝危止送上門的廉價行徑。
大晚上撞上春紅,假的要死,傻丫頭還信了。
“那……幫不幫啊?”
謝危止蹭過喉結處那片微刺的烙印,那觸感讓他心火叢生,不適外又詭異的帶來一絲隱秘的亢奮,眼前不斷浮現出沈棠情動時搖擺的腰肢。
他喉結滾動,生硬的開口,“她是本相的東西,還容不得別人欺負。”
初一撇嘴,這話里話外不就是要幫,“是,屬下會讓人好好盯著,萬萬不會讓人欺負您的東西……”
話音未落,謝危止冰冷的視線射過來,初一雙腿直打哆嗦,他干笑兩聲,連忙換道:“……您的夫人,您的夫人。”
謝危止冷笑,“什么夫人?本相就是她上明碼標價不能見光的外室。”
初一聽的有點蒙,“啊?明碼標價?”
臉上被甩上一章銀票時,初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十萬兩?”
謝危止皮笑肉不笑,“是啊,十萬兩,你家爺剛收到的嫖資。”
初一一個激靈,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