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相爺不缺錢,但多少有點不識好歹。
就說宮里那幾位嘴上說著喜歡謝危止,但都是些只進不出的狗東西。
唯有沈棠,她有錢她是真給啊,出手都是按萬算,誰家的外室被這樣明碼標價,不得樂瘋了。
初二說過,管他男人女人,錢財在哪里,愛就在哪里。
瞧瞧沈棠如今為謝危止這揮錢如雨之態,明顯是真愛啊!
“相爺,一兩、一百兩、一千兩、一萬兩都可能是嫖資,可這是十萬兩啊!屬下我一年連搶帶偷才十萬兩啊!一夜就十萬兩,這怎么不算愛啊!”
謝危止滿臉不屑一顧,初一急的團團轉,有錢不賺是傻子啊。
可他不是初二,他也說不出什么大道理。
初一突然想到在初二屋中看到的畫本子,他眼睛突然一亮,有了好主意。
“相爺,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要不信,你聽我的,你下回問夫人要一百萬兩。她要是毫不猶豫的給你,她就是愛你愛瘋了!”
謝危止蹙眉,初一越說越自信,“相爺,信我,保管有用!”
一百萬兩確實不多,不過是謝危止隨手揮霍罷了,不過掌家的是初二,他倆都對錢財并無概念。
“本相豈會如此廉價。”
“啊對對對,您不廉價。”都送上門了,哪不廉價,但錢財是真真實實的,“那,要一千萬兩?初二說過,一千萬兩不少了,要抄好三五個大臣的家才夠的。”
“嗯。”
初一喋喋不休的跟著謝危止走遠,“相爺,您一定要要啊,外室要有外室的做派,斷然不能和正室一樣守規矩,會沒人要的……”
一句沒人要不知道觸動了謝危止哪根神經,他臉色難看,轉眼消失無蹤,初一直接傻眼了,慌張張的拼盡全力去追趕。
與此同時,沈棠已經與春紅走到了主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