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自由。”
春紅遲疑,“那確實很難辦,夫人還是別慣著了,萬一他真跑了,奴婢實在沒本事給您再找個這么好的。”
“慣還是得慣著的,就是得想想別的法子。”
幾次三番下來,沈棠算是知道如何哄著陳志,就是代價太大。
她不能陳志每次鬧脾氣就上他,她這身子骨著實經不起這般折騰。
“依奴婢看,您還是按最有效的法子來最好,他現在年歲小還算容易拿捏,若再過幾年,他未必會這般任您欺負。”
春紅這點說錯了,男人在床上都會覺醒天脈血統,他儼然已經蠢蠢欲動,別說過幾年再過幾天她都危險。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都被這樣透支了,身子雖說疲累卻很放松。
她難道天生就好這口?
沈棠猛的打了個哆嗦。
她不能因為被謝危止折磨久了,就真變態了。
洗漱后,沈棠簡單吃了些早膳,前院便來人了,是水嬌嬌的丫鬟,面色十分不善。
“夫人,世子請您立刻過去伺候他用早膳。”
春紅瞧見她那趾高氣揚的樣,沒好氣的翻個個白眼,“真是的,都成殘廢了,怎么這一天天的還不消停。”
她不禁感慨,“陳主子和他一比,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陳主子總對沈棠耍小性子,可關上門,這就是他倆的小情趣,她家夫人雖說愁容滿面但儼然很是受用。
至于宋紹恒,長得丑就算了,還總像坨屎一樣亂蹦q,純屬惡心人。
春紅擔憂不已,“夫人,您真要去嗎?”
“去。”沈棠緩緩起身,“我若不去,今天這場戲還怎么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