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全如謝危止所說,沈棠是被玩弄的那個。
初一想到謝危止輕易拿下沈棠,嘿嘿直樂,他今天表現這么好,賞賜一定格外豐厚,趁機再夸兩句,那豈不是小金庫爆滿。
“相爺,都說征服一個女人就要率先征服她的身子,您太厲害了,她以后定是為你馬首是瞻~”
謝危止耳根子通紅,埋在枕頭里的臉上染上層志在必得笑意,“去刑堂領罰。”
初一的笑意僵在嘴上,不敢置信道:“我?領罰?”
他不滿意的反駁,“相爺,我今天可是幫你吃飽喝足了,你怎么能卸磨殺驢啊!”
“誰讓你在本相面前想她。”
初一心梗,初一委屈,“相爺,她是你的女人,我想她做什么?我明明都是為了您的性福著想啊!”
“讓你去你就去,少嗶嗶。”
窗戶突然被人推開,滿臉冷漠的初二背著一個碩大的包袱進來,隨手一扔就是哐一聲。
初一氣鼓鼓的抱胸,“你不好好干你的活,你跑侯府干嘛?萬一害相爺被夫人發現身份,你就常駐刑堂了!”
初二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初一忍不住縮縮脖子,“一天天的脾氣那么大干嗎,容易變丑。”
“我看你也沒變丑。”初二冷哼了一聲,把包袱扔到謝危止面前,“相爺,您今夜要是不把這些公事處理完畢,您這外室別想當的舒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