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說的咬牙啟齒,素來沉靜的雙眼簡直要噴出火星來。
一直以來,謝危止都挺好的。
他最多就是脾氣壞點人性少點,偶爾興致上來玩開心了,狠辣惡毒殺人如麻點,但他面對公務想來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全力以赴,何曾撂挑子過?
自從碰見沈棠,謝危止簡直被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每天就圍著她轉,人不殺了錢不賺了反不造了,如此也就罷了。
可半個月過去了,謝危止竟然還是個不得臺面的外室,他就算不靠陰謀手段,靠這張臉都不止于如此!
初二最近每天忙十個時辰,嘔心瀝血,謝危止竟然在為被玩了沾沾自喜,他直接氣的怒火中燒。
謝危止看都沒看他一眼,漫不經心道:“不要,你滾……”
話音未落,初二拿上一個花瓶伸出去,作勢要摔地上,他皮笑肉不笑道:“相爺,您說什么,屬下沒聽清。”
謝危止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起來套上外袍,“半個時辰。”
初二重新揚起溫和笑臉,推后一步,“相爺若能處理完畢,屬下自然不敢多,請。”
初一大為震撼,默默對初二梳了個大拇指,干活的人才就是有資本和主子的權威抗衡:弟弟就是威武霸氣!
沈棠隱隱聽見屋中的動靜,她朝里看了眼,初一連忙躲到柜子后面,初二神色淡然的盤腿藏在桌子底下。
初一默默瞅了眼,大丈夫果然能屈能伸,為了讓謝危止完成公務,他親愛的弟弟真是吃了好多苦。
春紅隔了會兒敲門進來,鼻尖的嗅了嗅,嘀嘀咕咕,“奇怪了,好像聞見了初一那個狗東西的味道,一定是太想打死他了才會想到他……”
初二從桌子底下看向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