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如遭雷劈,他家相爺自從跟了沈棠好像越來越嬌了,十分割裂。
他瞄了幾眼不肯起床的謝危止,手指頭疊在一起比劃,試探性的反問,“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您玩夫人嗎?”
自古都是男人玩女人,怎么到了沈棠和謝危止就反了,“相爺,要不要我給您找個公公教教您這房中事?”
謝危止冰冷的視線射過來,初一扣扣鼻尖,“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您在床上吃虧,要是要是覺得您表現不好怎么辦?”
初一越說,謝危止氣勢越陰沉,聽到最后直接打斷他,“她對本相十分滿意。”
沈棠喜歡在房中事上擁有掌控權,他只要聽話躺好,任她為所欲為,她會特別乖,什么都會滿足自己。
就像這回,他就多要到一次,感覺好棒,想要一輩子躺在她身下不起來。
初一自然相信自家主子,他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畢竟謝危止這些年一直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也未曾學習過,要是出了岔子,依著他那性子,準是死不悔改。
想到謝危止第一次殺人就把人大卸八塊,從此就愛上了大卸八塊,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房中事與其他事情畢竟不慎一樣,謝危止若是一直一個姿勢,定是會讓沈棠嫌棄的。
初一越想越操心,他最近很矛盾,又想沈棠留下又想把沈棠弄走,不過瞧見謝危止與她在一起時睡眠都好了。
他覺得初二說的挺對,謝危止若是玩膩了沈棠,他自己就會扔掉,大可放心。
而且,謝危止這般陰險狡詐之輩,斷然不會允許自己在這等小事上被拿下先機,他定是一招制敵,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