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走出房門,深深吐了一口氣,平靜的把一室曖昧盡數隔絕在門后。
冷風迎面吹來,她無奈的壓壓眉心,自自語的嘆息了句,“真是荒唐……”
今日關乎她在侯府的生死存亡,她卻沉迷于身體的慰藉,和謝危止相處久了,她也越來越瘋了。
春紅見她臉色不好,著急的查看一番,趕緊湊到她跟前小聲說:“夫人,剛剛有好幾個乞丐上門,都說是二小姐的男人,他們甚至人手都有一件她的肚兜。”
說著說著,春紅怒氣橫生,“水夫人知道這事后,要攛掇著她們把此事嫁禍給您,她們這些人簡直喪良心!”
沈棠記憶回到參加慶功宴那天,目光冰冷,“他們還真是會火上澆油。”
那天,沈棠出府,路上遇見刺殺,緊急之下為自救,命車夫改走外街。
她一為下毒殺人,二為逼出幕后黑手。
于是緊要關頭,沈棠故意被他們抓住,帶到城郊一出破廟。
破廟荒廢幾十年,雜草叢生,長年住著群無惡不作的乞丐。
宋玫玫私自跑出來跟了她們一路,就為了能親眼看見沈棠被人羞辱的一幕。
而沈棠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她加注的一切還了回去。
宋玫玫早就與人私通,沈棠料定她不敢輕易告訴蔣氏,原想著等她顯懷后再利用一二,好讓她的價值發揮的淋淋盡致。
不想竟有人比她搶先一步,把宋玫玫也拉入了這場混戰。
可到底是誰?
沈棠幾乎是立刻就想到陰險狡詐的謝危止,可他可不屑于對付一個無關緊要的宋玫玫。
此等手段更像是對侯府積怨已久,想趁亂攪渾水,達成某種目的。
沈棠腦海中立刻劃過宋墨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