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浪潮席卷而過,謝危止抱著沈棠的腰肢,在她肩頭嘆喂。
“姐姐好厲害。”
她身子骨不好,卻極會討好他,總能讓他滿意的要命。
謝危止纏住他,恨不得永遠沉淪在她身下不死不休。
他蠢蠢欲動的要親上去,沈棠顫栗的雙手便將他干脆的推開。
沈棠被對著他,迅速整理好自己,冰冷道:“今天就到這,你該回去了。”
謝危止還沒有玩夠,自然不會太過勉強沈棠,可想要就此打發他,也斷然不可能。
“姐姐,你要我勾引你愛上我,可你每次用完就扔,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抵著沈棠的肩頭,拉著她的手往下腹下探,繼續控訴,“而且姐姐,蓋章歸蓋章,在男子這般敏感之地烙印,未免孟浪。”
他事后情欲未散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你要對我負責。”
沈棠抽不出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真會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在沉淪時啞著嗓子求她蓋的,這會倒怪她了。
不過,好像讓他吃飽喝足,人會乖巧許多。
男人果真都一樣,貪圖身體的慰藉。
“你是我的外室,只要你乖,我就會負責到底。”
“姐姐說的是,我從頭到尾都很乖。”謝危止忽的一笑,“姐姐確實也是說話算話,次次負責……到底。”
他笑得鮮活張狂,語也極盡大膽挑釁,沈棠心頭的陰霾卻小三無蹤,便也不去探究他那意猶未盡的狠勁。
“你開心就好。”沈棠疲倦的揉揉眉心,不欲再與他攀纏下去,“太晚了,我讓春紅送你回去,過幾日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