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沈棠驚愕之時,已經陷進柔軟的錦被里。
上方滾燙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被她玩弄鼓掌的男人反客為主,單手就將她的雙手牢牢控制在頭頂。
沈棠猛的清醒。
她曾不止一次以這般姿態委身在謝危止身下,她感覺惶恐不安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一種病態的興奮。
她一定是瘋了,竟從陳志身上看到了謝危止的影子。
謝危止眼底燃燒著兇狠不滅的掠奪光芒,鉗住她的下巴便吻下來。
沈棠竭力的避開,怒喝道:“陳志!放肆!”
沈棠頃刻間就從情欲里抽離,冰冷的呵斥而出,未曾有絲毫留戀,好似方將他止推向巔峰的女人另有其人。
謝危止猛的一僵,他手掌下意識用力,將她牢牢禁錮在他滾燙的身軀與床榻之間,收緊的腰腹與隨時爆發的瘋狂隱隱失控。
“姐姐。”他喉嚨幾經翻滾,唇角挑起抹惡劣的弧度,“我是在身體力行的告訴你……我有多喜歡。”
被謝危止的身影籠罩之下,沈棠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他此時就是只被饑餓至極的惡狼,要是不喂飽他,他只會野性難馴,想盡辦法逃出牢籠。
謝危止俯身吻下來,沈棠區域劣勢依舊不肯就范。
他喜歡親吻她,床第間不能如愿,他很不快,但沈棠似乎牢牢的記住了他的警告。只有謝危止能吻她,除此之外,陳志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他強忍著躁動,逼近一步,輕笑著咬住她的側頸,“姐姐點的火,姐姐要負責滅,你要是不滿足我,我就只能自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