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侯府有水嬌嬌加持,一路遇佛殺佛順風順水,宋墨寒在連番打壓之下依舊能力纜狂瀾位居人臣,眼下侯府風雨飄搖,于他而簡直就是天賜良機,他絕對不會放過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對沈棠或許有幾分真心在,可她亦是他的棋子,自宋紹恒恢復后,許多事演變發酵的如此迅速如此巧合,定有他的推波助瀾。
就是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能掌控侯府的權利,還是讓侯府毀于一旦。
沈棠得盡快摸清楚他的意圖,才好分辨是敵是友。
想到這里,沈棠吐了一口氣,“近來讓人多多留意大少爺的事,事無巨細,都要一一告知于我。”
這場紛爭一時半會怕是難以平靜,她已然置身于龐大的漩渦中難以全身而退,那就只能
春紅一愣,倒是不明白怎么這事突然和和大少爺扯上了關系,但她見沈棠面色凝重,還是乖乖點頭。
“可是夫人,二小姐這事怎么處理?難道您真要等著她們潑臟水?”
沈棠勾唇,淡漠的笑了笑,“后宅爭風吃醋的小事與富可敵國的財富兩相對比,再愚蠢的人也知曉如何抉擇。”
春紅郁悶,“可是夫人,他們就是一群蠢貨啊,萬一真就為難您呢?”
“那就讓她們沒這閑功夫。”沈棠勾勾手指,讓春紅附耳過來,“你去天香閣找一個名叫云生的小倌,就說宋二小姐孕了子嗣,想他想的緊。”
“啊?”春紅震驚的捂住嘴,眼睛都瞪圓了,“二小姐不是一直與國公府的庶三子私通,怎又變成風雪場的小倌了?”
她眨眨眼,“這個云生好像還是天香閣的臺柱子,私底下特別討上京的夫人小姐喜愛……”
沈棠笑笑,“你盡管找就是了,我們盡管看戲。”
這場戲,還是場有意思的倫理大戲。
屋中,初一縮在窗戶邊上,把主仆二人的話聽的真切,他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相爺,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您玩不過少夫人。”
趴在床上的謝危止墊著枕頭,懶洋洋的抬眼,“你怎么知道本相被她玩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