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在門外著急的不行,初一蹲在地上數螞蟻,他有要事要稟告急的團團轉又不敢闖進去,焦慮的時不時就得看看門。
門突然打開,救贖感鋪面而來,“相爺,您可出來了,我有重要的消息和您說。”
春紅還沒看見謝危止,膝蓋就開始發軟,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都止不住的發抖。
初一拿著劍鞘戳戳她的發髻,上面的小鈴鐺晃蕩的厲害,她都敢怒不敢,他燦爛一笑,壞心眼的嚇唬她,“你吵到相爺了,小爺現在就殺了你!”
春紅小臉慘白,嚇得半天沒反應,初一哼著小曲推著謝危止走了,“蠢丫頭,嚇你的!”
等走遠了,謝危止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適可而止,她就這么一個忠心的丫鬟。”
春紅年紀不大,行事作風卻跟沈棠一樣規規矩矩,唯有害怕時才會像只小兔子一樣可憐兮兮,有趣的緊,初一每回都忍不住逗她。
“我就是是看她太膽小了,想著大發慈悲的幫幫她,哪知道她怕你怕成這樣。”
這就要歸功于沈棠了,她背后定沒少說謝危止的壞話,“安排些人到侯府來。”
“相爺,你變得好快哦,來之前你明明說不管她的。”
謝危止舔著薄唇,他親爽了,“心情好,可憐可憐她。”
初一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大早上收到沈棠送的地產氣的蹊蹺升天,便主動來給人送賞賜了,對比一下不上心的沈棠,誰更可憐啊,“相爺您所什么就是什么,那現在回府?”
謝危止涼颼颼的瞧了他一眼,初一心領神會,“回府也沒啥事,相爺要不去藏春院?”
聞,謝危止心情好了,初一嘿嘿一笑,“您欺負了夫人,她一定要拿陳志這小外室出氣,您趁機好好收拾收拾她,讓她知道您的厲害!”
謝危止睫毛輕顫,一本正經的點頭應允,“聽你的,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