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吻上來時,沈棠的手掌擋住了朱唇,他吻在了掌心。
滾燙的溫度烙在掌心,神經好似被挑動。
隔著冰冷的面具,沈棠意外的看見他在笑。
謝危止撫摸上耳鐺,那細微不可描述的刺激瘋長。
她驚得睫毛微顫慌忙又捂住了耳朵,謝危止掐住她的下巴便喂她吃下一顆藥丸。
她笑著后仰,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沈棠立刻跳下去,離他遠遠的,后背撞上窗臺的桌邊,扶動了珠串鈴鐺,除此之外只剩下她劇烈的喘息。
“你喂我吃了什么?”
藥丸入口即化,沈棠慌忙診脈,似乎不是毒藥。
瞧著她惜命的樣子,謝危止指腹壓著唇角,忍不住輕笑出聲,“貞懿夫人大可放心,不過是顆懲罰你的小玩意兒罷了,你過兩日自會知曉它的效用。”
謝危止定是瘋了,才會在察覺沈棠并非無動于衷時突然澆滅了正盛的心火。
一個玩物罷了,他何必征求她的同意,賭局盡管開場,沈棠必然上賭桌,而他何須討好她。
謝危止冷漠的轉身,離開時突然看向沈棠的肚子,“貞懿夫人,玩可以,適可而止,本相可是十分討厭小孩這種東西。”
被剜去雙胎時撕心裂肺的絕望突然襲來,沈棠捂著肚子,輕輕垂眸,“我知道……”
謝危止毫不猶豫的離開,未曾聽見沈棠的低喃,“……我怎么會不知道呢,我可以曾經失去過我的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