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突然發問,眸色比任何時候都要溫和,沈棠有種說出來或許就能被他理解的錯覺。
“我自然是想要夫君的真心,和我度過余生的真心。”
謝危止支著下巴的手指尖微顫,“宋紹恒?”
沈棠腦海中劃過了陳志那張格外漂亮的臉,忍不住輕聲笑笑,“無論是誰,妾身都有足夠的真心去擁抱另一顆獨一無二的真心。相爺不稀罕的真心,是妾身珍之重之的寶物。”
若非五年前的意外,沈棠會幸福一輩子。
她從小見證父母的愛情,在他們構建的幸福里快樂長大,沈棠自然會期待同樣的生活。
她希望自己可以和父母一樣,同樣擁有這樣的幸福。
她哪怕跌落谷底,哪怕墜落深淵,哪怕被前世的仇恨腐蝕良善,她也有足夠讓自己幸福能力。
愛自己成就自己,一直都是父母教給沈棠最珍貴的才能。
上輩子她被突如其來的滅門擊垮迷失在虛情假意里妄圖重新得到幸福,那她既然已經重來,就連同上輩子所失去一切都一同加倍償還給自己。
無論這孱弱的身子能撐到幾時,她都不會委屈自己。
沈棠鄭重的宣誓般,堅定真誠,謝危止陣陣心悸,懸在唇邊的弧度一點點抹平,逐漸變得生冷僵硬。
沈棠的笑意如此真切而迷人,謝危止突然很在乎她此事在想誰,想知道她想要的真心是否來自于陳志。
謝危止不懂沈棠被宋紹恒欺辱為何還會相信真心,但這樣的沈棠好像灼熱的火焰閃閃發光,燒的他眼疼,讓他更想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