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退離毫厘,說話間,滾燙的氣息與她的呼吸深深的交織纏繞,就好似她每一次的心跳都是他絕對恩準的自由。
他手臂逐漸收緊,心底關押的野獸叫囂著與她融為一體,他失控的再度吻上去,一根金針直接扎進他的脖頸深處。
“謝危止……放開我……不然……殺了你……”
沈棠渾身都在顫抖,說話時,被蹂躪過的唇瓣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可是即便她用盡力氣想要控制自己不要露出怯意,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謝危止渾然沒把這威脅放在眼里,輕笑著提醒她:“夫人,殺人,手不能抖。”
沈棠怕他怕的要死,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對他下狠手,他唇角的弧度越發濃重,忍不住的誘哄她繼續,“乖,繼續,你往下一寸就能成功殺了本相解恨。”
沈棠垂眸,對上謝危止深不可測的雙瞳。
出手后沈棠就后悔了,她以為謝危止會阻止她,可她卻成功了。
當金針扎進謝危止的脖子時,沈棠大腦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懂謝危止在發什么瘋,輕易就把命脈交給一個恨他入骨的人手里。
沈棠明明一針就足以入人骨髓要人性命,此時卻感覺四肢像是再度被人斬斷,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一寸,只要一寸,她就能殺死謝危止,徹底的擺脫他,可是為什么她就是不敢就是不敢……
謝危止似乎早就看穿了她心底藏匿的秘密,任憑她獨自掙扎,仍擋不住他眼中越發濃郁的玩味之色。
“沈棠,本相雖不知何時嚇壞了你,但……本相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怕本相怕的要死時……有趣又誘人……當真要命……”
沈棠瞳孔驟然一顫,謝危止便再度將她扣入懷里,“張嘴。”
他冷酷的下令,在她耳旁低喃,“本相要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