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棠好似再度被拉回他被囚禁被他支配的可怕輪回里。
她迫切的需要做些什么自救。
轉眼,金針轉而刺向自己。
謝危止目光一寒,猛的扣住她的手,“本相親自送上門來給你玩,你卻以命相逼替你的廢物夫君守貞,你當真不識好歹。”
沈棠知道不該惹怒謝危止,她承擔不了這后果,可她真的受不了一次次面對他時從骨子里流淌而出的懼怕。
她明明重生了,她完全能夠掌控未來的人生,但為什么只要有謝危止,一切又會重新失控。
沈棠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甩開謝危止的手,緩緩抬眼,面如死灰的望著他。
“相爺要是圖新鮮想睡睡我這個人妻,不如就現在拿走賭注,沒準睡一次你就覺得無趣了,對不對?”
謝危止一頓,他似乎是逼得太狠了,讓沈棠極端的想要和他斬斷關聯,不惜放手一搏。
但,謝危止怎么可能給她能離開自己的錯覺。
沈棠迫切的想要解開他的衣裳,拋開一切做個了斷。
謝危止突然笑了,扣住了她的手將她推開。
“你似乎搞錯了,我們之間的游戲,決定權在本相而并非你。本相玩你也好,睡你也罷,你都只能受著。”
沈棠渾身顫栗,搖搖欲墜,“謝危止,你這么可怕的人,永遠得不到真心。”
謝危止輕聲笑笑,他的身體殘破不堪,最多也就能活兩年,等該做完的事做完,他自然會去死。
他都命不久矣了,要真心做什么,不如及時行樂。
“怎么,貞懿夫人想要誰的真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