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男人才會妄圖靠掌控女人來彰顯優越,成為殘廢的宋紹恒顯然妄圖靠打擊比自己弱小的沈棠來填補他粉碎的尊嚴。
沈棠小聲應下,假意抹了抹眼淚,乖巧的說:“是,夫君,妾身都聽你的。”
她這溫順的姿態處處都讓宋紹恒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恩賜般的揚起高貴的頭顱,“如此,你把剩下的嫁妝和賞賜銀錢全都拿出來送到前院,本世子有用。”
宋紹恒雖然不知道蔣氏把錢用在了哪里,以至于不能把沈棠的半數嫁妝上繳秦皇,不過這都是小事而已,解決眼下度過危機
反正沈棠除了有錢,也是一無是處。
果真沈棠破涕為笑,滿眼都是被宋紹恒需要的激動,“是,夫君,能幫到夫君,妾身最是開心,一會兒妾身就讓春紅給你送過去。”
宋紹恒就知道沈棠會心甘情愿的給他花錢,他頷首,上下打量著她嬌軟的身軀,施舍般的命令道:“你表現不錯,明日來前院侍疾,準你為本世子洗腳。”
想到陛下親賜的貞懿夫人跪在地上給他洗腳,他就蠢蠢欲動恨不得把沈棠的臉都踩在地上碾。
沈棠笑意如花,“多謝夫君恩典,妾身欣喜如狂,定會好生服侍,絕對不會讓夫君失望的。”
宋紹恒命人抬走自己,回眸時恰逢看見沈棠低頭時輕顫的肩頭,極為不屑的冷笑一聲。
女人就是女人,不過就是讓她當個下賤的洗腳婢就如此興奮,日后讓她侍寢她豈不是要高興瘋了。
“本世子先回了,子時前你若不能把東西送來,這洗腳的恩典你就不必要了,本世子會賞給其他奴婢,可記住了?”
沈棠笑意不達眼底,“是,妾身記住了。”
隨著宋紹恒的遠離,沈棠的溫柔深情褪去的干干凈凈,唯獨剩下眼底難以抑制的厭惡與濃稠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