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宋紹恒的雙眸是毫無雜質的滿腔情愫,謝危止冷漠的看著這一幕,唇角挑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她演的還真像一個柔情蜜意的好妻子。
若非謝危止見過沈棠恨宋紹恒的模樣,他真的會信以為真。
可惜了,沈棠對宋紹恒的一顰一笑都是她精心編織的天羅地網,她所謂的情真意切不過是要把他和侯府拉入地獄深淵的虛假表演。
好一個蛇蝎女人,對他口味卻好不專一,對宋紹恒、對陳志、對謝危止,他們這些男人好似都只是她的棋子。
哦,不對,他謝危止對她而都算不得棋子,不過是個洪水猛獸,巴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是他明知道沈棠口腹蜜劍,她以如此嬌態去蠱惑宋紹恒,對他許下的承諾的模樣還是讓他生出一股無名火。
暴虐的殺心毫無征兆的熊熊燃燒,謝危止拳頭握緊,似要隔空就扭斷宋紹恒的脖子,如此才能結束她這個壞女人的虛假表演!
謝危止急不可耐的想要懲罰沈棠,想要一層層剝掉她虛假的皮囊,讓她這張只會蠱惑人心的嘴用失聲的、顫栗的、哭泣的嗓音為他神魂顛倒為他癡迷發瘋時許下同樣的承諾。
這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逝,謝危止一時錯愕,隨即舔著薄唇,似笑非笑盯上沈棠。
他突然發現他想要沈棠,要的越來越多,而他們之間的游戲也越來越有趣,就是不知道沈棠能否承受這最終的代價。
謝危止的目光與氣息都變得危險起來,沈棠后背發寒,指尖隱隱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