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強忍的惡心涌上喉嚨,她干嘔的厲害,水霧染上雙眸,“春紅,進來吧。”
春紅被侍衛壓在門外,聽見宋紹恒那字字句句的侮辱,憤怒的紅了眼,“夫人,您受委屈了,那個初一真是沒用,他竟然任由他們闖進來,簡直可惡!”
不說謝危止還在屋里,就說初一也是神出鬼沒,春紅如此口無遮攔可是要命的。
沈棠連忙制止春紅繼續往下說:“你去把我私庫里剩下的嫁妝和咱們余下的一千兩百兩銀子都送到前院給世子。”
春紅微怔,“那不是夫人最后的……”
“你照做就是,我自由安排。”
說罷,沈棠擺擺手,讓她出去了,否則謝危止恐怕就要發瘋了。
春紅離開時,擔憂不已,剛才沈棠在她掌心寫下幾個字,說是謝危止還在屋里,他萬一做出格的事被發現可如何是好。
她雖是擔心,但沈棠交代的事更重要,她不能壞了計劃,她要相信沈棠一切盡在掌握中。
門剛關上,沈棠背后便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她想好各種托詞剛準備轉身,她就被謝危止拽入懷中壓在腿上。
他結實的鐵臂鎖死她的腰身,極為霸道的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頭承載他帶有明顯懲罰意味的掠奪強吻。
沈棠大腦空白,不顧一切的掙扎,謝危止卻不容她抵抗,毀滅式的攻城略地,殘暴的榨取她的甜美。
在她幾乎要窒息時,謝危止惡劣的問:“貞懿夫人,你的夫君可這樣吻過你?”_c